• 字體:

濃妝艷抹難獲老公心
( 2010-12-26 )





      沒有擁有美麗容顏的女人,並非不擁有自信。美麗是一種天賦,自信卻像樹苗一樣,可以播種培植蔚然成林,可以直到地老天荒。所以,化濃妝的女人反而倒是對自己不自信,而是靠脂粉油彩來增加信心。其實這麼做,並不能拴住丈夫的心。

      男腔女調

      麗(化名)是一家廣告公司的行政首席執行官,三十多歲,年輕美麗,事業如日中天。不過她最近憂心忡忡,清晨洗過臉後,她發現眼角的皺紋好像比以前多了很多,為此,她心情沮喪。回想起丈夫對待自己的神情好像不如以前溫存了,她懷疑是因為自己老了,老公才對自己這樣。
      想到這些,麗非常不安,趕忙給好友打電話,說要去專賣店買化妝品,其實麗的樣子並不顯老,只是她對自己缺乏一點自信。女人年過三十多會有一種恐懼,心中會有一種危機感,但時光畢竟無法回到青春時代。有些女人化妝是給男人看的,並非自己刻意,這些女人愛美,無非是取悅身邊的男人。
      麗和好友在購物廣場一擲千金,不惜血本買下昂貴的名牌化妝品。回到家便忙敷臉,做面膜。然後,進行最後的步驟——化妝。等一切程序完畢,麗臉上現出了青春的氣息,樣子年輕了,可愛了,臉也變得白皙。她興奮得像一個少女。
      丈夫回來後,大吃一驚,以為走錯了門,說:“妳是麗嗎?妳就是我的老婆嗎?怎麼變得這麼漂亮了?”麗露出可愛的笑容,笑道:“你沒有走錯,是因為我今天化了一點妝。你喜歡嗎?”丈夫違心地稱讚道:“喜歡,很漂亮。”麗聽了,心中烏雲散去,高興地為丈夫做飯去了。其實,丈夫並非冷落她,而是因為近期工作繁忙,弄得自己有些頭疼,其實他並沒有注意到麗最近的樣子有些倦怠,在他的心裏,麗一直都是美麗的。
      有一次,麗和丈夫去婆婆家裏吃飯,那天沒有化妝。席間,老公頗有感觸地對她說:“看看,像今天這樣眉清目秀的多好,幹嘛成天化得跟鬼一樣啊?”沒想到老公無意的一句話,卻表達了真情實感。麗這才明白,原來女人的美麗不是靠化妝品來彌補的,自然的美在丈夫心中才佔有更大的優勢。

      老公只管上進 不顧老婆孩子

      戀愛學堂

      男人有上進心不是壞事,但靜的老公做得有些過分,他只管自己上進,不顧老婆和孩子。他把家中大部分積蓄用於深造,以致孩子生病住院都沒錢付醫藥費。
      夫妻倆2008年結婚,丈夫比靜大10歲,2009年底生了個女孩,現在孩子不滿一歲。靜月入三千多元,丈夫雖是證券經理,但每月只有六千多元。在孩子快出生的那段時間,丈夫去讀工商管理碩士,不僅花去高昂的學費,還佔用大量時間用來學習。家裏的家務就由靜和婆婆承擔下來,加上工作繁忙的原因,導致夫妻倆見面機會很少,孩子也得不到他的照顧。靜說,丈夫不是每天回家特晚,就是晚上在客廳看書,“每天早上我還沒起,他就走了,周末也不例外”。
      漸漸地,靜覺得丈夫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孩子的一次生病成為兩人大吵一架的導火索。靜說,開始以為孩子只是涼發燒,送到醫院之後診斷出是肺炎,要馬上住院,“孩子這半個月的住院,花了我們倆一個月的薪水”。可當時正值月中,後半月的生活費卻沒有落,加上還要為孩子繼續治病,所以生活面臨非常窘迫的境地。靜說當時她的眼淚就流下來了。於是等丈夫回來,靜和他大吵一架,家裏的杯子和碗全被打碎了。之後,丈夫跟出走似的住進了哥們家,除了每個月把錢打過來,連電話都很少打。此時的靜想到了離婚,可為了孩子沒有下定決心。過了一個月,丈夫終於回家,說有事和靜商量,但事情還是學習進修。他說已經交了兩萬學費去學高級理財師,而且學費是和朋友借的。
      靜聽完感覺腦袋像爆炸了一樣,“我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快吃不飽飯了,他還去借錢上學?!”可惜靜依然無法阻止丈夫的舉動,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僵化。

      公婆霸佔份子錢  媳婦備感委屈

      雅和強剛結婚幾個月,就覺得受了很多委屈,先是結婚時強的家裏沒有下聘禮,後來公公婆婆又“侵佔”了同事們給的份子錢。
      雅和強是兩地結婚,如果按強的家鄉風俗,是要給五萬至二十萬的聘禮的,然後娘家置辦家電,另陪嫁妝。如果按照雅老家的風俗,是要求男方給女方三萬到八萬的聘禮,作為女方家的陪嫁。
      沒結婚前,強的父親和雅商量說:“這些東西反正一樣的,就是個風俗。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的所有財產也是將來也是你們的。”雅說,說到底,他的意思就是不下聘了,“原因我是知道的,我們要結婚,剛裝修完房子,他的確是沒錢了,所以我就同我爸媽商量,聘禮就不下了,就拿點辦酒的錢吧”。
      雅的爸媽商量後也同意了,儘管心裏不舒服。後來辦酒席,強的家裏只拿了一萬,而雅的家裏花費了近三萬。“另外,風俗上定親公婆是要給新媳婦一套首飾的,一般我們那兒是要價值上萬的,公公婆婆只給我買了只一千五百元的鑽戒。這些當時我都體諒了,但最讓我不舒服的是之後的事。”雅委屈地說。
      雅說,結婚時,置家電的兩萬元是用她的信用卡刷的,完婚了,拆紅包時,公公婆婆只分給了自己長輩給的七千多元見面禮,拿走了她和強同事朋友給的三萬元紅包,也沒說幫他們還掉信用卡上的欠款。雅說:“當時我就郁悶了,這同事朋友的紅包以後是要我們來還的啊,而且當時說好不下聘的話,結婚的所有家電傢具的錢由他們負責的啊,他們怎麼能這樣呢?結婚後,生活就更拮据了。我一月薪水也就兩千多元,老公是在他父親的加工廠裏幫忙的,他爸根本就不發薪水給他,他說反正他的錢以後都是他兒子的,發給他幹什麼,平時要用再和他要就是了。”
      可雅說,平時她和老公都不會找公公要錢的,而且每次公公說完給錢的話,最後都是不了了之。雅說:“我為了他放棄在本地五萬年薪的工作,放棄追我四年如今已是公務員的小伙子,遠嫁他鄉不嫌棄他窮,他們怎麼還這樣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