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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婚外戀無疾而終
( 2008-10-23 )



玫瑰裝飾的飾品很受年輕情侶歡迎。

我原來是縣裏的宣傳幹事,因為文筆不錯,被市里一家行政單位招聘為公務員,分配在辦公室工作,我的辦公室主任就是雲。那一年我30歲,雲35歲。

初來乍到的我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很快博得雲的賞識,一些重要材料和文件,雲都交給我負責起草,最後她再把把關。雲說,我的到來使她卸了一半擔子。我來市裏工作沒有住房,雲正好有一套單位房改時的舊房空,便借給我住,而且執意不收房租,我心裏暗暗慶倖遇到了一位好領導,我在縣裏小學教書的妻子對雲也是讚不絕口。
我獨自在市區工作,平時都是吃食堂,下班後,雲便經常帶我去參加一些應酬活動,雲的細心讓我感動。雲端莊苗條,風姿綽約,頗有職業女性的風采。雲和我並肩出入時,年齡的差距也不明顯,兩人不像是上下級,更像是一對情侶。一次,我由於突發性腸炎,痛得冷汗直砸。雲得知情況,親自開車將我送到醫院治療,並自始至終守在病床前,替我端茶倒水,並不停地幫我輕輕拭去額頭的冷汗。直到第二天我的妻子聞迅趕來才離去。通過這次接觸,我對雲除了敬重之外,心裏又多了一層朦朧的感覺。
那是一個盛夏的傍晚,天氣十分悶熱。出差返回的我剛下火車,就接到雲的電話,說今天是她的生日,想請我去她家吃晚飯,同時也當為我接風。雲的邀請使我有一種回家的溫暖,在火車站臨時買了一束鮮花,我便匆匆趕到雲的家裏。雲住在一棟兩層小別墅裏,以前我也送過雲幾次,但從來沒有進過家門,現在看到雲居家的豪華和奢侈,想想自己居無定所,我心裏暗暗有些自卑。雲沒有開燈,客廳裏搖曳一圈蠟燭的光芒,餐桌上放一盤蛋糕和一瓶紅酒,雲一襲粉紅睡裙,長髮披肩,寂靜孤獨地坐在桌前。
看來,雲只邀請了我這一個客人。感動的同時,我突然有一種獵物誤入陷阱而不能自拔的緊張和慌亂。兩人在燭光中喝酒,聊天。從雲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我才知道,雲的丈夫半年前就去深圳創辦新公司了,像很多有錢的老闆一樣,據說外面又有了女人,夫妻目前實際處於分居狀態。雲的女兒一直在學校寄宿,平時很少回家。雲其實是用外表的剛強掩飾內心的苦悶。此時的雲全然沒有了在單位的潑辣和嚴肅,而顯出一種淡淡的憂鬱,讓我心裏不禁生出想觸摸的痛楚。
在這樣曖昧的氛圍中,兩顆孤獨的心暫時拋開了職務的高低和年齡的差距,忘卻了現實的冷酷,互相傾訴各自的艱辛和煩惱,完全沉浸在這人為的浪漫和溫情之中……
我和雲的戀情注定是見不得陽光的。那晚以後,在單位,雲表面上依然是正襟危坐,不露聲色,但與我單獨在一起時,卻又顯出風情萬種,和對我年輕身體的貪婪。
雲這種靈活的角色轉換讓我心裏不時湧出屈辱感,總覺得自己好像雲生活的調味品,同事間也已有了玩笑似的閑言,我開始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一個月後,單位裏傳言雲要提副局長了。這時,雲的丈夫將深圳的生意打點好,也回到了市裏。每天,雲的丈夫都會開小車來單位接雲下班, 兩人親親密密讓人好生羡慕。雲對我開始明顯冷淡了,全然公事公辦的模樣,想到那晚雲的憔悴和哀怨,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不久,單位有一個下鄉扶貧蹲點一年的指標,我瞞雲偷偷找了局長。局長正為沒人願去而犯愁,當即表態同意我的申請。
等雲知道後,木已成舟。雲對我說,本來她已推薦我當辦公室副主任的,我這一走,恐怕要泡湯了。我淡淡地笑了,兩人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出瞭解脫和結束。摘自《武漢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