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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等來一場空
( 2008-09-04 )



兩情相悅的愛情總會給人幸福感。

      他24歲時,愛上了同齡的她,那時她有老公,過得不好也不想離婚;他26歲時,她離家出走,他期待有一天能和她攜手走人生;他30歲時,她恢復了自由身,他提出結婚,她卻遲遲不肯答應……

      文強很憧憬愛情,想找一個情投意合的女人,和她結婚、生子,過平淡的生活。可是,老天非要跟他開玩笑,讓他愛上一個有夫之婦,這他不埋怨,可諷刺的是,她自由了也沒想跟他過日子……
      其實,文強很早以前就認識秀慧了,她和他在同一所初中上學,後來嫁到了他們村,她的婚禮他也參加了。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愛上她。
      那是2000年,文強談了個對象,都準備結婚了,她父母又反對。這事兒實在是窩囊,文強就想找個人訴訴苦。那時候,秀慧在村口開了個小賣鋪,他去她那兒買東西,看她有空就坐下來聊聊天、訴訴苦。這一聊才發現,原來她過得也很苦,老公脾氣暴躁,經常為了一點小事兒就對她拳腳相加。“同是天涯淪落人”,此後他就常去她的小店裏閒聊。說得多了,他也挺同情她的。好好一個姑娘,天天臉上都有傷,青一塊紫一塊,讓人看心疼。漸漸地,文強對她的感情由同情變成了心疼,又從心疼變成了愛。發現自己喜歡上她,文強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最後還是沒能忍住,在2001年冬天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兒。
      他們總在一塊兒聊天,村子裏就有了風言風語,秀慧的老公不免有所耳聞,就更是動不動地打她。秀慧實在受不了了,一直說要離家出走。2003年春節剛過,她給文強打電話說已經在汽車站了。文強過去一看,她手裏提兩個包真是要走。那天,他們在汽車站商量了好長時間,她一直在哭,說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他,讓他跟她一起走。說實話,文強想跟她一起走,可這一走,她什么時候才能離婚,又怎麼能跟他光明正大地結婚呢?考慮到這些,他把她送到焦作,他又回了鞏義。
秀慧一走,村裏流言四起,都說是他幫她的。她婆家人、娘家人更是一撥兒一撥兒地往文強家跑,打聽她的下落,還揚言要打斷他們倆的腿。而他,咬緊牙關,管他軟的硬的,就是不說。
      之後,他每個月都要去焦作一次,給她買好吃的、好穿的,掙的錢幾乎都花在她身上。文強也說過讓她回家先離婚,然後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可秀慧怕一回去就再也出不來。文強也有這樣的擔心,就妥協了,讓她先在焦作住。這一住就是兩年,剛開始,他們相處得特別好,別人都以為他們是夫妻,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文強特別心寒。
      2004年年初,秀慧換工作去酒店當了侍應。從那時起,她變了,下班不讓文強去接,晚上兩三點了還在和人通電話。有一天,文強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就把電話回撥了過去,竟然是個男的,說是那家酒店的廚師。他問秀慧,她承認了一切。
       她的舉動太讓文強傷心了,這麼多年,他一心一意對她,家裏人給自己介紹了多少對象,文強都應付不願意結婚,結果她竟然這樣。
      2005年年初,文強也搬到了焦作,這才發現他倆仍然藕斷絲連。可文強就是這麼沒用,還死乞白賴地要跟她,最後她竟然說文強管她管得太嚴,嚷嚷要離家出走。幾天後,文強一覺醒來,她真的不見了,只留下張字條,讓文強別找她。
      文強怎麼能不找呢?鄭州她姐家、孟州她好朋友家都去了,可就是找不到她。文強絕望了,捲鋪蓋回了鞏義,可第二天就接到她的電話,她痛哭流涕地說自己在外面有多不容易,現在才發現文強的好等等。文強真是沒用啊,她一哭,他馬上回了焦作,租好房子等她。不久,秀慧說她想通了,要回家離婚。文強高興極了,心想他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可她回來後,告訴文強的竟然是打算回家跟老公繼續過,那畢竟是她的家。
      後來他們幾次碰面,秀慧都不理文強。文強心裏難受得不得了,2006年年初來了鄭州打工,只為眼不見心不煩。可3月,她就又打電話,說自己還是捱打,過不下去了,怪文強當初沒有好好勸她。文強能怎麼說呢,只能勸她好好過。本來,這樣下去,文強也能早日脫離苦海。可2006年7月,老鄉告訴文強,秀慧離婚了。這個消息一下子又給了文強力量,文強馬上給秀慧打電話,問她過得好不好,她哭了,說第二天就來鄭州找文強。
      秀慧恢復了自由身,又來鄭州找文強了,之後的一切本該順理成章地發展下去,可是,文強一說到結婚,她就不表態,被逼急了就說:“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跟我結婚呢?這樣不是挺好嗎?”後來,她告訴文強,是她家人不同意,她家人對文強以前安排她逃跑的事一直耿耿於懷,認為是文強破壞了她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