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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為舞台 信心顯膽略 像鷹一樣出色的藍色天使
( 2009-09-10 )



■藍色天使表演

 一年一度的加拿大國際航空表演,今年因為美軍F22和“藍色天使”的加盟,再加上老天爺十分配合,天天晴空万里,三天的飛行表演精彩無比。表演是在勞動節長周末的三天進行,參演的飛机早在9月2日就陸續抵達多倫多,《加拿大都市報》為此進行了系列跟蹤報道。

記者 李海濤

 今年比較特殊的是加拿大國際航空飛行表演舉行60年慶典,它和新中國有著同樣長的歷史,有机會邀請到比較高水准的表演隊實在是難得。比如“藍色天使”每年都會接到几百個航空表演的邀請,美國國防部和海軍司令部把這些邀請經過初選之后,決定參加哪些。這次來多倫多距上次已經有25年了,F22也是首次在加拿大亮相。

藍天飛下來的“藍色天使”

 代表美國海軍“藍色天使”飛行表演隊9月2日下午抵達多倫多,這是該表演隊自1956年后首次訪問多倫多。“藍色天使”飛行表演隊的全部7架F/A-18戰机全數抵達,隨行的還有1架美國海軍的C-130大型運輸机,運載46名地勤人員協同保障,也參与了本次飛行表演。

 据“藍色天使”飛行表演隊少校飛行員米勒(Nathan Miller)向《加拿大都市報》記者介紹,他們的編組當天從美國佛羅里達基地直飛多倫多,中間由其他空軍基地的空中加油机進行空中加油才得以抵達。

 9月2日下午,C-130運輸机首先運載46名地勤人員抵達皮爾遜國際机場,作好迎接噴气戰机的准備工作。地勤部隊的服裝是深藍色套裝,和飛行員天藍色服裝有明顯區別。運輸机降落之后他們需要徒步攜帶個人用品行軍到候机廳,比較有意思的是他們不用集合隊伍,而是三三兩兩結對而來,和我們印象中軍人到哪里都要列隊有所不同。

 地勤人員先飛行表演隊1個小時抵達机場,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布置好停机位置,并一字排開,列隊檢查停机坪地面上有無石子等雜物,這是唯一看到他們列隊的時候。据飛行表演隊媒体聯絡官勞倫特(Chris Laurent)表示,即使有硬幣在地面上,被气流卷進發動机的話也會損坏飛机發動机,因此他們的戰机到阿富汗等沙塵飛揚的地區執行任務的時候,盡量選擇在航母上降落,而避免到當地陸地机場降落。

 9月2日下午,飛行表演隊在先頭部隊抵達1小時后飛臨皮爾遜机場,并作了簡短的飛行表演后著陸。在地面上一字列隊緩慢行駛的大黃蜂戰机非常有气勢,停机動作整齊划一,尤其是在指揮官指揮下關閉引擎的動作特別一致,本來噪音异常巨大的停机坪瞬間安靜下來,顯示出他們的訓練有素。据勞倫特介紹,表演的時候飛机之間的間隔只有2英尺,從旁邊看過去6架飛机就像粘在一起一樣,在航空界堪稱最緊密的隊形。為了保證隊形和密度,飛行員注意力會全部集中在長机的動作上,連窗外和儀表都不看,這不僅是一种習慣,也是飛行手冊的要求,所以說飛行員要對飛机异常熟悉,不看儀表也能操縱自如才可以。

 作為美國海軍代表的飛行員,在出艙時也不會忘了軍容。首先摘下飛行頭盔,換上土黃色的船形帽,然后几乎在同一時間爬出机艙,再把隨身行李一一遞出來交給地勤人員。

在天空盤旋的鷹

 “藍色天使”使用的F/A-18大黃蜂戰机,作為表演飛机也已經有23年的歷史。他們在1986年11月8日慶祝表演隊成立40周年的時候換裝該型飛机。該机是美國海軍所發展的一种專門針對航空母艦起降而開發的對空、對地全天候多功能艦載机,它同時也是美國軍方第一架同時擁有戰斗机与攻擊机身份的机种。美海軍最初計划研制兩种單座型,即執行空戰任務的F-18和執行攻擊任務的A-18 。但這兩种型號非常相似,只在作戰裝備和導彈上有些小的差別,因而將它們統一為一种机型,稱F/A-18 。 對于空間有限、承載机隊數量不多的航空母艦而言,像F/A-18這种角色多變的泛用机种,是非常优秀的配屬選擇,也是目前美國海軍最重要的艦載机种 。

 与空軍不同的是“藍色天使”的飛机顏色被涂成天藍色,使之成為真正的藍色天使。机身上有黃色大黃蜂的標志,大黃蜂頭部尖尖的毒針象征著F/A-18的攻擊性。飛行員机艙處印有黃色的飛行員軍銜和姓名,一人一机無可替代,象征著飛行員的榮譽。

 据勞倫特介紹,“藍色天使”是美國海軍象征和代表的榮譽之師和親善大使,通過參与平時的各种表演机會,展示美國海軍航空兵的高超飛行技能,以增強海軍征兵的吸引力。今年他們將要在35個航空展點,完成69場飛行表演,自1946年組建以來他們已經為4.55億觀眾進行過表演。

 “藍色天使”5號机的少校飛行員米勒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他航空學校畢業之后就參加了海軍航空兵,2007年加入“藍色天使”。整個表演隊的的飛行員經歷大致相似,都有戰斗部隊的飛行經驗,一般在飛行表演隊服役2年以后都會重返戰斗部隊。

 米勒1999年獲得金色的空軍鷹胸章,到第125空中打擊分隊開始飛訓F/A-18大黃蜂戰机。2001年和2002年他兩次前往伊拉克參加軍事行動,2003年他領導的中隊獲得海軍航空兵戰斗机中隊年度最高獎。后來他又轉戰日本沖繩島美軍基地,多次与菲律賓、南韓、泰國和澳大利亞海軍和空軍聯合軍事演習。2006年9月他成為“藍色天使”的一員,他的飛行時間超過2400小時,曾經有294次机降航母的經歷。

 老家在美國底特律的米勒,也算是多倫多的鄰居,這次首飛多倫多,他是第一次從空中看到了尼亞加拉瀑布,完成本次表演之后就有机會回家和家人團聚。談起飛行的感受,他表示在空中翱翔是一种美妙的感受,但是駕駛戰机僅僅意味著我們在執行任務,無論在美國還是世界其他地方飛行,到哪里都有一种保衛國家的自豪和興奮。

 記者看到天藍色飛行服的隊員中還有一名女軍人,米勒表示那名女軍人并不是飛行員,她乘坐的7號飛机是雙座的F/A-18B型飛机是表演隊唯一的雙座飛机,主要任務是拍攝表演隊的飛行,同時也兼顧武器控制系統。美國海軍為了征兵宣傳的需要,每次飛行都會邀請記者坐在7號飛机的后坐進行拍攝,當然在多倫多沒有征兵的需求,就沒有安排類似的采訪。

沒有替補的飛行團隊

    勞倫特介紹說“藍色天使”的7架戰斗机,每次表演的有6架,只有一架替補。飛行員也都是固定的,一旦有人缺席或者生病就沒有替補。原因是團隊合作需要磨合,不是任何一個飛行員都可以做到。每年1到3月表演淡季,就是他們訓練新隊員的時候,每個新隊員入選時已經有超過1250小時的飛行經驗,還要經過120小時的團隊訓練才行。沒有嚴格訓練的飛行員是無法保證机身2英尺間距下的复雜技術動作,安全是第一位的,一旦表演隊伍中有人覺得身体不适,整個表演就會取消。

 另一個特殊的地方是,“藍色天使”飛行員沒有穿抗G航空服,抗G航空服有很多充气的口袋,在飛机急速上升重力加速度G急速增大時,這些口袋會充气,箍緊腿部防止血液集中在腿部,造成頭部缺血。但是抗G航空服在充放气的時候會造成手部抖動,從而導致飛机動作變化較大,對于飛行隊形密集,要求异常穩定的“藍色天使”來說是不行的。多以他們都只穿著天藍色的連体飛行服,和普通的工裝沒有區別。

 飛行員米勒表示這也不用擔心,戰斗机飛行員在戰場環境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需要急速爬升,而表演飛行員的動作是設計好的,他們對G加大時會有心理准備。飛行表演是在距离地面50英尺和15000英尺之間上下翻飛,每分鐘就可爬升3万英尺,重力加速度變化很大,在高重力情況下就要靠調整腹腔肌肉緊張度來達到抗G航空服的效果。此外大黃蜂戰斗机的操縱杆在飛行員的兩腿之間,表演用飛机操縱杆上有一個膨脹增壓彈簧,對其腿部產生35磅的壓力,會給飛行員一個錯覺,讓腿部沒有多余運動空間。飛行員飛行時可以把右手放在右腿上休息或者輔助穩定和平衡,這需要飛行員有良好的身体素質和足夠的訓練才可以達到。受過訓練的戰斗机飛行員不需要抗壓服就可以承受6G的加速度而不失去知覺,“藍色天使”的飛行員可以不要抗壓服承受8G的重力加速度。

 米勒介紹說他們駕駛的F-18戰机价值1,800万美元,巡航高度在800米左右,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他表示,當你在飛行學校一步一步剛開始學習飛行的時候,對飛机比較敬畏可能會有些緊張,現在已經非常習慣和飛机打交道,非常熟悉它的性能,自然就不緊張了,輕松駕馭F-18有一种美夢成真的感覺。雖然他們駕駛的F/A-18大黃蜂戰机已經屬于高齡戰机,而且都是戰斗部隊退役的飛机,但是他認為保養得非常好,因此性能依然非常优越,他從來沒有在空中遇到過險情。米勒之前所在的戰斗部隊曾經參加過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他們一般執行的是海上巡邏任務,因此沒有遇到過什麼危險。

 《加拿大都市報》記者在9月5日的飛行表演中再次看到“藍色天使”密集隊形的表演,尤其是4机菱形編隊飛行,從遠處看過去就是交錯在一起。如果一定要和加拿大空軍“雪鳥”飛行隊比較的話,“藍色天使”的難度系數要高很多。

 他們使用的是現役戰机,体形要比“雪鳥”的教練机大出兩倍。但他們的机距要比“雪鳥”密集得多,大約在2英尺左右,而“雪鳥”之間會有一個飛机的間距,有的時候還會出現前后不整齊的鏡頭。但是“藍色天使”無論從哪個角度、任何時間看過去,都是在一條線上。這對高速、緊密飛行的戰斗机來說,的确是技高一籌。因此今年觀看到航空表演的觀眾,真的是非常有幸欣賞到世界水准的表演。

笨胖子大力士運輸机

 海軍C-130T大力士運輸机机組由三名軍官和5名士官組成,它有一個綽號叫做“胖愛爾伯塔”,是從當時一個著名的動畫人物得名的,從1070年開始服役,每年巡航里程達到14万英里。表演隊每次出行,它負責運載40多名机械師和地勤人員,還有戰机的零配件、通訊保障器材等,可以說不但是表演飛机,也是后勤保障飛机。

 在飛行訓練的時候記者受邀前往皮爾遜國際机場登机体驗C-130。几年前美國空軍的灰色C-130曾經到訪多倫多,記者在地面上有机會參觀,后來在航空表演上看到它緩慢笨重的身影,覺得是最沒意思的一個環節。今年台灣風災,美軍的C-130作為救援主力前往台灣,立下了外援的頭功,因此今年登上C-130別有一番意味。

 机長赫斯(Drew Hess)少校身高1米9左右,在飛行前的任務布置會上,記者領略了美軍式的戰前動員會。他几乎是以繞口令的速度下發了5分鐘的指令,中間沒有任何語气、語調和停頓,一道腔說完馬上要飛行的各种動作指標,包括航速、轉彎角度、爬行角度等。后來他看到記者們一頭霧水,就解釋說這些動作他們做得太多了,因此說得再快机組的人也听得懂,作為机長口齒清楚伶俐,也是一個首要條件。

 沒想到登記之后他們的語气有大為轉變,飛机起飛前要檢查各崗位的准備情況,机長會對挨個崗位下指令詢問。這時候他的語調就和唱京劇的道白差不多,每句話語气開頭音調重,后面語調上揚,就像一股子一股子水往外涌一般。机艙內這种喊聲此起彼伏,挺起來滿搞笑的。

 記者們忙著尋找座位,運輸机的座位是緊貼机艙,中間空出來存放物資,所以顯得空蕩蕩的。起飛前机長還調侃說,要系好安全帶等到了平穩的時候再找机會拍照。但飛机剛一上天,机長就來了一個下馬威。C-130有一個招牌動作,可以在空中做出類似噴气式飛机45度爬升的動作,這是其他運輸机所不具備的。它在15秒內可以急升1000英尺,這個動作主要是避開敵人火力。雖說在地面上看這個動作輕松平常,但常人坐在里面可受罪了。

 當飛机急速爬升的時候,產生的重力加速度為2.3G,机長后來還說了,這是照顧大家沒有達到最高极限。不過這2.3G已經讓大家領教了,記者坐在長排椅子的頂端,所以有机會轉過身透過側后面的窗口向外拍照,在爬升的階段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側坐著雙手緊緊抓住靠背,剛想舉起相机拍外面的景色,但無論如何也舉不動,雙臂好像被人按住一樣,心中除了后悔沒別的。這才2.3G啊就完全失去動作能力,戰斗机動不動就8、9G,那該是什麼滋味,一般人還真的無法操控。

 剛体驗完了超重,飛机又來了一個急降,重力加速度變為零,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失重狀態。記者身上的相机立刻漂了起來,身体也企圖和安全帶分离,那時只后悔怎麼不多系几條安全帶啊。口袋里如果有什麼手机之類的立刻會飛出去,當時只后怕,如果誰沒系安全帶的話,豈不要滿倉亂飛啊。但是那時候已經管不了空中飄蕩的相机了,只感覺心臟空撈撈的,身体沒有了依靠和控制,失控的感覺實在不好。

 坐在記者身邊不遠的一位記者飛利浦,第二天又在安大略湖的魁北克號巡洋艦上相遇,他回憶那天的情形時說,他那一刻沒有閉上雙眼,看到大家都向上飄,机艙里的任何物体都試圖向上飄,不過都有東西系著。他曾經是飛行員所以對此很熟悉,他解釋說不用擔心飄上去會摔到或者砸著什麼,因為重力失去是一個過程,恢复正常重力也要一個過程。所以飄上去,再下來的時候是緩慢的,不是“呯”的一家伙掉下來,所以記者當時的那份被拋上机艙里的恐懼是不必要的。

 的确,當時還有三名机組人員在貨艙里照看我們,他們什麼安全設備都沒有系。當我們在地面上看著C-130緩緩爬升、飛行的時候,里面原來已經是翻江倒海了。而當飛机側飛轉彎的時候,机身完全是豎起來的,透過窗戶看到的是地面一下子不見了,滿眼都是天空的和陽光,如果不是抓著靠背,真的要掉到机艙另一邊去了。飛利浦說他沒什麼感覺,因為他坐在中間位置,面對机艙里面,看不到外界空間環境的變化,沒有參照物就只是覺得晃悠,不知道飛机處于什麼姿態,所以不覺得特別。

 但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位記者,已經把嘔吐袋捧在面前,飛机每一次動作之后他都要傾吐一些,搞得大家都不忍心看下去。原來准備拍攝的記者們,再也找不到机會到窗邊拍攝了,別說拍了,离開安全帶的念頭的都不敢有了。記者多虧選擇了座椅的端頭,才有机會側身拍攝。這需要大腿和胳膊肌肉時刻緊張著,半個多小時僵持下來,是后來兩天的酸痛。

 另一位逞強的攝像師,堅持扛著30多磅的攝像机拍攝,出了飛机就躺在地上。原來在2.3G重力的作用下,他的肌肉緊張過度,下了飛机就癱了,恢复了十几分鐘才算坐了起來,而那個嘔吐不已的記者,后來几天的采訪都見不到了。

 當9月5日站在魁北克號護衛艦上觀看C-130笨重表演的時候,我們才清楚地看到我們當時是如何在天上翻滾,對飛行員們的高難度表演,有一种由衷的敬佩。


資料:大黃蜂F/A-18

 大黃蜂F/A-18中的“F”表示“戰隊(Fight)”,“A”表示“攻擊(Attack)”,而F/A-18A中的“A”表示單座,F/A-18B中的“B”則是雙座。

 第一個正式配置F/A-18A的海軍單位,則是海軍第113戰斗攻擊中隊(VFA-113),F/A-18A于1983年1月7日正式換裝完成開始運作,于1983年8月換裝完成。VFA-113与后來換裝完成的VFA-25,被配屬在第14航艦航空大隊(CVW-14),因此搭載該大隊的星座號航空母艦(USS Constellation CV-64)成為第一艘正式配置F/A-18作為戰斗武力的航空母艦。

 當F/A-18正式開始服役后,海軍的高級將領們馬上感受到這款多功能戰斗机真正厲害的地方:它比原本對地攻擊專用的A-7載彈量更大,攻擊精确 度更高,但又有不輸給海軍當家空中戰机F-14的運動能力,因此他們給了F/A-18“搖擺戰机”(Swing Fighter)的渾名,意指這架飛机能在戰斗机与攻擊机兩种原本壁壘分明的角色中,輕易的切換,F/A-18 真正實現空中切換多任務机种的設計。

 F/A-18的优勢后來在實戰中顯現出來,1986年4月配屬在珊瑚海號航空母艦(USS Coral Sea CVB-43)上的兩個中隊海軍航空隊与兩個中隊海軍陸戰隊航空隊的F/A-18參加轟炸利比亞的“黃金峽谷任務”(Operation El Dorado Canyon)。在該行動中主要擔對地任務,尤其是壓制利比亞的防空系統与雷達。這場任務成為F/A-18与AGM-88A“HARM”高速反輻射導彈的首次實戰登場,擊毀諸多利比亞的雷達与防空導彈設施,包括蘇聯极少出口的SA-5長程防空導彈,替其他進行主要攻擊的友軍開路。

 1991年的沙漠風暴行動(Operation Desert Storm)則是第一次由F/A-18擔綱主力出場的作戰任務,該次戰役中美軍一共投入了9個配備F/A-18的海軍和7個海軍陸戰隊中隊,雖然在這場作戰中 F/A-18主要是擔任對地攻擊的角色,但是也常常會越界執行一下空中巡邏任務。開戰當天兩架滿載炸彈的F/A-18在路程上先是擊落了兩架伊拉克空軍的F-7型戰机,隨后繼續飛往目標點執行轟炸任務,再次印證它真正的多功能威力。



■藍色天使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