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體:

表妹生死未卜 蒲巴甲揪心
( 2008-05-29 )



來自阿壩的蒲巴甲目前在康城,他說,此時此刻表妹還在汶川生死未卜。走上摩納哥電影節紅毯時,他將要戴上一枝為親人和鄉親們祈福的百合花,他表示,“現在這個時候,我要讓更多人瞭解家鄉人民承受的苦難。”

 蒲巴甲表示,地震發生時,自己在懷柔片場拍戲,12號下午5點才知道地震的消息,“剛休息,就看到手機上很多未接來電和短信,當即給四川的家人和朋友打電話,可完全沒辦法接通。”那時,蒲巴甲並沒有想到地震會那麼嚴重。

趕了一夜的戲,第二天中午才收工的蒲巴甲再給家人打電話,可仍舊無法接通,他開始擔心起來。就在這時,酒店大堂的電視滾動播出著汶川地震的新聞,蒲巴甲才第一次看到地震的畫面,看到那些畫面,聽到災區死亡的數字,他一下子驚呆了,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因為地震才被很多國人知曉的汶川,對蒲巴甲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去年9月,他曾回到那裏參加高考。更揪心的是,他的表妹在地震發生時,還在汶川某中學上課。

蒲巴甲說,汶川是一個特別美麗的小城,“阿壩十幾個縣去往成都都要路經汶川,那裏是川南的交通樞紐,只有家境寬裕的孩子才能去汶川讀中學。我舅舅一家住在那裏,小時候每次去他家,就像在過節。”

16歲出門謀生後,蒲巴甲每次回家都要找機會繞到汶川待一待。他最後一次回汶川,是去年回那裏的威州中學參加高考。他沒想到,自己再次看到威州中學,竟然是在地震後的電視畫面上。蒲巴甲說,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更多的是心痛。

更讓蒲巴甲揪心的是自己親人的消息。地震發生時,表妹正在汶川某中學上學,而這麼多天過去了,依然沒有她的消息。蒲巴甲說,舅舅一家他現在惟一聯繫得上的是舅媽,地震時,舅媽在成都的家裏,舅舅開車從鄉里往成都送貨,在汶川讀書的表妹就夾在兩地之間。地震發生後第三天,蒲巴甲才和舅媽聯繫上,舅媽每天都在為舅舅和表妹著急,蒲巴甲說:“現在我每天都勸自己不要想、不要想,因為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比舅舅一家幸運的是,蒲巴甲的父母躲過了一劫,“去年我在縣城給父母買了房子,春節後他們一直住在那裏,但就在地震前兩天他們回到阿壩鄉下,還好那裏是草原,距離地震中心又遠些才算平安。”蒲巴甲說,地震後第二天晚上他才輾轉和家裏取得聯繫,父母托朋友向他報了平安,不過因為信號原因,他到現在也沒有和父母通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