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加拿大很多人都知道總有一天要面臨這樣的抉擇:大量學校生源不足,是否應該將之關閉。人口統計學家很早前就預測,小學的學生入學率會從1999年開始下降,中學則會從2006年開始。而且,加拿大人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問題,上世紀70年代,當戰后嬰儿潮的一代進入成年期時,學校變得空空如野。現今的問題其實早在5年之前就應該開始著手解決,但政府沒有拿出對應的辦法,任問題拖到了不得不去解決的今天。
直到去年的安省省選都還沒有人提出這個問題,而實際上單就多倫多公校教育局而言,從2001年起至今,學生注冊率下降了10.5%,在這种情況下,教育局仍然沒有關閉任何一所學校。現在可喜的現象是,該教育局的現任主席John Campbell以很大的勇气在正視到了這個問題,在他作出關閉學校的決定時也得到了同僚和公眾的支持。但令人沮喪的是,教育局并沒有權力來處理那些被關閉學校的產業,因為學校的業權是屬于納稅人的,教育局無法作出決定將這些空置的校舍用來作新移民就業培訓之所,或是社區診所,無權處理校內的設施,更無權出售學校房產。
現在的狀況是,教育局是被以入學人數為基礎的省教育廳撥款模式所限制的,當入學人數下降時,他們只能中止某些學校服務項目,減少教師數量,就算學校對一個社區來說非常重要,教育委員們恐怕也不得不作出關校的選擇。而另一方面,學校的錢是從教育廳來的,而教育廳并沒有處理市級事務的權力和義務,只要教育局不想面對問題,哪怕學校的一半教室空著,學校也還是會存在下去。
即使是有再好的考慮,關閉一所學校總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家長們自然不愿孩子們每天跑很遠去讀書,孩子們也不愿离開他們喜歡的老師和朋友。每所學校也似乎總有它們存在下去的特色:它的歷史、它的校園設計、它的藝術作品、它的操場……。我們需要政府作出明智的決定,將面臨的危机轉化為難得的机遇。
星報 Carol Go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