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曾大批《三國演義》﹐認為它沙石多﹑寫法粗﹐最要不得的是用鄙俗的手法來描寫人物﹐他舉例說為了要形容諸葛亮神機妙算﹐不惜寫他披袍登山作法﹐變身成一個欺神騙鬼的混道士﹐起壇借東風。
胡適的講法有三分道理﹐其他七分卻逃過了他的法眼﹐很是奇怪。羅貫中寫法粗﹐但粗中有細﹐而且布局稱奇﹐累發奇想。他又擅長將史實改編成富戲劇性的情節。

我經常想﹐羅貫中如果生在今天﹐除了可以做任何公司的CEO﹐還可以進軍荷李活。以他對讀者趣味的精確掌握﹐你很難相信《三國演義》是一部古人的著作。如果他做監製﹐他的作品一定會又叫好又賣座。如果他做導演﹐拍出來的作品既有章法又可觀。如果他改編劇本﹐大概會連年獲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