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美國前聯儲局長格林斯潘20多年來最難過的一天﹐這位82歲的老人家被國會傳召作證。在四小時內﹐國會議員不停迫供﹐要他承認在任內失職﹐導致今天的全球金融危機。國會議員有兩大質問﹐第一為什麼他反對管制衍生工具﹐包括現在這次金融風暴的罪魁禍首次按證券﹐第二為什麼他無視不少人的警告而預測不到地產大崩潰?
昨天是美國前聯儲局長格林斯潘20多年來最難過的一天﹐這位82歲的老人家被國會傳召作證。在四小時內﹐國會議員不停迫供﹐要他承認在任內失職﹐導致今天的全球金融危機。國會議員有兩大質問﹐第一為什麼他反對管制衍生工具﹐包括現在這次金融風暴的罪魁禍首次按證券﹐第二為什麼他無視不少人的警告而預測不到地產大崩潰?
中國地產和股票這兩個泡沫同時爆破﹐這是中國投資者的第一次。中國上海綜合指數﹐去年底升破6,000點﹐昨晚執筆寫這篇短評的時候﹐已跌到1,851﹐一年不到就跌了三份二。以中國股市的「潛質」﹐如果跌穿1,000點也不奇怪﹐或者說不跌穿才奇怪。
因緣際會﹐謝晉的電影看過不少。中學時期在香港度過﹐在左派集中營土瓜灣住了很長的時間。家就在珠江戲院樓上﹐對面就是南方書店﹐後面就是工會俱樂部。每天放學之後就在書店流連﹐國產電影幾乎每一部都不放過。
謝晉是名副其實的中國導演﹐作為一個中國導演﹐他實在太出色了。
對於加拿大的國歌﹐從來未試過這麼深刻感受過。從來只覺得它的旋律優美﹐但從新發現它的意義﹐卻是這數星期的事。它這麼唱詠著﹕“O Canada! Our home and native land! True patriot love in all thy sons command. With glowing hearts we see thee rise, The True North strong and free! From far and wide, O Canada,We stand on guard for thee. God keep our land glorious and free! O Canada, we stand on guard for thee.”
眼前這個紙上富貴世界﹐瞬息萬變。就在兩個月前﹐沒有人會料到G7全變成了三等金融國家﹐除了加拿大。The True North strong絕對不假﹐但我不敢說加拿大是free﹐因為我們欠下人一屁股的國債﹐其實就沒有什麼自由可言。
讀現屆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Krugman)的文章﹐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最印象深刻的是他行文流暢﹐寫的雖然是枯燥的經濟文章﹐但像我這種經濟學門外漢也看得入迷。
世界上有兩種學術高手﹐一是寫希臘文的﹐一是用家常用語寫作的。用希臘文來寫作﹐是克魯曼對那些活在象牙塔內﹑拒絕面對群眾的專家的調侃﹐指他們的文字難看難懂。另一種高手就是和受眾家常便飯﹐用高中生也看得懂的文字來改變這個世界。
為什麼忠言會逆耳?因為人是自私和短視的動物,天生就是如此,後天的教育就是要我們學習怎樣去看待他人和公眾的利益。這大概就是西方契約論的源頭。
契約論的基礎建基在一點,這一點不存在,契約論就會難產。契約論的核心精神就是承認這世界可以有一種叫做公善(public good)的美德,契約論亦相信在一些社會問題上,我們為了公善而行事,起初是會若干程度犧牲個人的利益,但當公善達到之後,每個人的利益都獲得照顧。
我一再欽佩加拿大選民的成熟。兩年前﹐加拿大人的高明集體智慧在大選中表露無遺。作為懲罰﹐加拿大人趕了腐敗的自由黨下台﹐但我們又不放心讓保守黨全權主政﹐所以給了它少數政府的地位。
昨天﹐在僅始於1929年大蕭條的超級全球金融風暴的肆虐下﹐我們又作出了明智的決擇。我們又給保守黨另一個少數政府地位。
有人形容昨天的大升市為克魯曼反彈﹐克魯曼(Paul Krugman)是誰?
他就是昨天公佈的諾貝爾經濟學獎的最新得主。你或者會問﹐克魯曼有什麼本事? 你記得亞洲金融風暴嗎? 克魯曼可能是第一個確切預測亞洲金融風暴的來臨的學者﹐可惜我們當時的香港財政司曾蔭權和金管局任志剛並沒有識見去見賢思齊﹐結果香港成為風暴中最明顯的箭靶。
上周﹐美股有幾個歷史紀錄﹐或接近歷史紀錄。杜瓊斯指數和標普500指數都剛巧下跌了18.2%﹐道指的一周跌幅甚至創了紀錄﹐比1929年大股災的跌幅還要厲害。標普500則是歷史上第二大一周跌幅﹐1929年的跌幅是16.90%。通用汽車則下跌至1950年的水平。
聯儲局長成立的時候﹐法例指明它的兩個任務﹐第一是要維持最高的就業率﹐第二就是維持穩定的購買力。如果你不熟悉經濟﹐你會覺得這兩個任務沒有什麼特別﹐而且看似不難做得到。其實這是一個不可能的組合﹐在現實世界裡﹐你只會見到其一﹐你很可能不會找到兩者並存的機會。
美國聯儲局長是今次金融風暴的靈魂人物﹐他的決定影響你和我和每一個懂或者不懂經濟﹑投資或者不投資股票的人。
美國布殊總統在三年前找伯納其任聯儲局長的時候﹐華爾街對這任命是有點信心的﹐因為伯納其是一位資深學者﹐而他最擅長的研究課題就是華爾街最感興趣的: 如何防範市場恐慌﹐他對日本18年前地產崩潰帶來日本18年災難的歷史認識尤深。有人形容當今世上﹐沒有一個人對大恐慌的研究勝過他。他寫過一些論文﹐提出化解恐慌的方法。
(閱讀全文)
群眾之可怕﹐在股市裡得到最大的反映。
如果你翻開人類的投資歷史﹐你不得不用一個字眼來形容群眾: 盲目﹐而且是頑固地盲目。投資市場不停製造泡沫﹐然後又不停自製恐慌。群眾的特長就是忠言逆耳。在科網股泡沫爆破之前﹐你告訴投資者不要盲目投資﹐就像今天你告訴投資者不要盲目拋售一樣﹐會被人視為無知。 (閱讀全文)
我相信很多人都看過Oliver Stone的代表作之一《華爾街》。從電影角度看﹐這不是頂級作品﹐但它本身又有足夠的藝術成份令後來的人記得它。它毫無疑問是荷李活電影的精彩代表作之一。
大家記得這套電影﹐最大可能是因為兩個原因。第一就是男主角米高德格拉斯 (Michael Douglas)無與倫比的表演﹐將一個華爾街炒家Gordon Gekko 演繹得極為立體﹐有血有肉﹐相當精彩。
想看Hancock﹐因為導演Peter Berg和兩位男女主角。Peter Berg去年拍了一套The
Kingdom﹐表現不俗﹐手法流暢而且有風格﹐就像一位Tony Scott翻版。
Will Smith則是最聰明的荷李活明星﹐他演每一角色都用了心機﹐相當耐人尋味。他演Hancock﹐相當稱職﹐講演技深度不及他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的表現﹐不過今次仍有效﹐有些內心戲比I am Legend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