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張純如—南京大屠殺》這套紀錄片﹐第一印象就記起美國傳道人魏特琳(Minnie Vautrin)﹐紀錄片裡也提到她。在南京大屠殺的時候﹐有好幾位外國人見義勇為﹐救了不少中國人。魏特琳是其中一位﹐她在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收容了13000婦孺難民。
她回到美國後仍然擺脫不了屠殺陰影﹐在家中放煤媒氣自殺身亡。這令人想起張純如之死﹐她吞槍自盡也是由於逃不出人類殘酷獸性的夢魘。一個親歷其境的美國人﹑一個連中文也不懂的華裔年輕美國人﹐為了同一件事﹐在不同的時空都走上了叫人惋惜的自盡之路。
張純如曾在電視接受訪問說﹐南京大屠殺在六十年後仍然影響著一些人。她指的是那些倖存者﹐她沒有想到自己在幾年後也成為其中一個被影響的人。連旁觀者也可以有這種反應﹐可以推想南京大屠殺有幾殘酷。
片中訪問了一位日軍﹐他說了兩件事﹐第一描述日軍怎樣殘害婦女的細節﹐第二就是描述日軍如何用人體做實驗﹐練習怎樣可以刺死一個人。
《張純如—南京大屠殺》由加拿大人做編導﹐兩位導演Anne Pick來自澳洲﹑Bill Spahic則來自東歐。導演手法具備了紀錄片的基本功架﹐例如平衡報道﹑深入專訪﹑詳盡資料守集等等﹐功夫做得足夠。
幾個月前在中國放映的《南京》同樣是講南京大屠殺﹐《張純如—南京大屠殺》卻走了一條不同的路線﹐將戲劇和紀錄片混成一體。史實部份﹐用紀錄片規格拍攝。張純如部份﹐由女演員Olivia Cheng扮演張純如﹐拍她怎樣在一個南京大屠殺圖片展覽會中受到沖擊﹐開始了對這個題目的研究。
Olivia Cheng演繹得不差。由於電影加入了戲劇元素﹐演員的表現對整套戲有關鍵性的影響。她演來有感情﹐又不過火﹐相當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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