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風帆(三之一) /高維晞
楔子
闊別二十多年,丁波又走上了海河岸邊,他手扶石欄杆,在想些什麼呢?
隔岸,屋宇櫛比,燈火輝煌;遠處,百貨大樓的塔形尖頂,直插夜空。河水悠悠,載著閃閃發光的萬點金波,緩緩向東流去。
欄杆上伏著一對對情侶。他們旁若無人,偎依著,擁抱著,親吻著,簡直毫無顧忌。
是啊,這是愛情,甜蜜的愛情!
可是,你們最終能獲得幸福嗎?
丁波是快五十的人了,當年他也曾經歷過,只是竟那樣短暫,好象曇花一現。不,也許應該說,那以後的更加光輝燦爛。他的深切感受是:愛情,給人們帶來了幸福,也會給人帶來痛苦。 (閱讀全文)
30年一覺西藏夢 四之二 撰文/攝影:孫 博
這次正遇上每年一度的拉薩“雪頓節”。 雪頓節按藏語解釋就是吃酸奶子的節日,因此又叫“酸奶節”。因爲雪頓節期間有隆重熱烈的藏戲演出和規模盛大的曬佛儀式,所以有人也稱之爲“藏戲節”、“展佛節”。位於拉薩西郊根培烏孜山下的哲蚌寺舉行隆重的展佛儀式,僧人們在根培烏孜山上挂出一副高30米、寬20米的巨大釋迦牟尼像供人們瞻仰。高高在上的大佛籠罩在薄霧輕紗間,任人千呼萬喚就是不露尊貴的容顔,唯有等第一抹朝霞染紅東邊天際的時候,那佛的印紗才徐徐地升起。這是一副用彩緞鑲成的的大佛,朝暉相映更顯光彩奪目。 (閱讀全文)
電視連續劇《情歸中關村》即將開拍
多倫多華人作家孫博、曾曉文聯手創作的20集電視連續劇《情歸中關村》劇本,最近正式定稿,即將開拍。該劇由著名導演吳天明親自執導,並由北京東方天明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北京中關村海歸文化發展有限公司聯合拍攝。
中關村有“中國硅谷”之稱,已經成為中國高科技產業的品牌,也是新北京的象徵,近年來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神話與奇蹟。電視連續劇《情歸中關村》以海歸精英、本土人傑和美國出色人才之間的感情糾葛、悲歡離合為主線,以海歸企業成功締造中國芯片,聯手民營企業購買美國知名公司為副線,將中關村作為主要背景,穿插美國的硅谷、斯坦福大學等海外場景,深刻表現主人公的曲折命運和心路歷程。全劇情志相容,人生風月與時代風雲並蓄,通過展示新世紀中國企業與世界接軌的嶄新篇章,抒寫經濟轉型時期當代人情感的漂泊與回歸、執著與困惑、尋覓與失落。 (閱讀全文)
30年一覺西藏夢 四之一 撰文/攝影:孫 博
對於西藏高原的神秘向往,可以追溯到我的中學時代。高一那年,觀賞“援藏”的黃老師帶回上海的照片,奇異美景立即注入腦海。也就從那一瞬間開始,西藏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遊之地……沒想到,直到最近才圓夢,真可謂“30年一覺西藏夢”。 (閱讀全文)
陳河首部長篇小說《致命的遠行》發表
多倫多作家陳河首部長篇小說《致命的遠行》近日發表於中國著名文學雜誌《收穫》(長篇小說專號秋冬卷)。該部二十萬字的小說具有戲劇架構,故事環環緊扣,通篇深含對人性的思索,是海外華人文學中難得的雅俗共賞的作品。
《致命的遠行》主要講了三個人的故事:一個文革前地委書記的女兒楊虹;一個平民出身卻成為楊虹丈夫的貨車司機謝青;一個郊區菜農的女兒後來成為歐洲偷渡人口大老闆的秋媚。這三個人都先後來到了巴黎,楊虹在巴黎是一個有著國內高官背景的俱樂部的成員,她探尋著父親的夢想,同時又在追隨自己的自由,後來在車禍中死去。謝青因處理楊虹後事來到巴黎,在秋媚指點下到阿爾巴尼亞做偷渡人口的生意,最後因偷渡船被義大利軍艦撞沉死了幾十個人而一敗塗地。背後的老闆秋媚為這件事退出江湖,隱居在北非突尼斯的農場,把所有的產業交托給了謝青。謝青發跡後,回國在房地產業做得很大。秋媚在非洲隱居多年,因為思鄉,冒險回到家鄉一看,結果被警方拘捕判刑。謝青創造了一個地產王國,最後因和貪官聯手之事敗露,無法再回到國內。 (閱讀全文)
金戒指,銀戒指(四之四) /陳蘇雲
糊裏糊塗地,又到了耶誕節。今年的耶誕節也還算不錯,沒有雪,且孩子和丈夫都回來了。
聖誕時節的西愛蒙頓商場熱鬧非凡,聖誕音樂四處響起,那熟悉的聖誕老人面孔也四處可見。一些有耶誕節背景及有裝扮聖誕老人的攝影處,更是喜慶非凡,孩子們在排著隊,等待著與聖誕老人照相和擁抱。
魏薔走在丈夫與兒子的後面,冷漠地看著這些天真的孩子們和琳琅滿目的商品廣告,機械地聽著兒子與丈夫的對話,不時還挪動著趨於肥胖的身軀,愚鈍地躲閃著迎面跑來跑去的孩子們。
“媽,你看,那是一個女人名牌衣服的商店,我們進去看看。”兒子說。 (閱讀全文)
不再停留在記憶中 /雪犁
座落在加拿大阿爾伯特省的班芙國家公園,曾經是我度蜜月的地方。這裏儲存著我美好的回憶,蘊藏著當年我的傻瓜相機無法完整記錄的崇山峻嶺、湖光美景。
今秋,我隨攝影隊再次來到班芙。車行使在公路上,我的眼睛貪婪地尋找著記憶裏的景色。班芙小鎮比以前更加鮮亮了,藍天青山下,紅色的磚瓦遮掩在街道兩旁琳琅滿目的櫥窗上。各式裝束的遊客們,悠閒地漫步在富有各國特色的店鋪前,好一幅世界大同安寧的圖畫。
路易士湖還是那樣碧綠清澈,紅色的小船,在明鏡般光滑的水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光,宛如絲帶,輕輕飄逸。兩岸的青山,在舞動的白雲下神密地變幻著它的倩影,將人們的眼光引向山巒盡頭雄偉的冰川。 (閱讀全文)
兒子 /馬紹嫻
姐姐:
阿平剛走,我就給你寫信了,我想早點讓你分享我的喜悅。我要早知道他能來,或許就打電報讓你連夜趕到我這兒,那怕是看一眼你的兒子也好啊!我也做母親了,所以我很理解你,不知你是怎樣地忍住對兒子的思念呢!十八年沒有離開過你一步的阿平,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在你面前撒嬌了吧! (閱讀全文)
金戒指,銀戒指(四之三) /陳蘇雲
20年前,魏薔剛從大學畢業,被分到一個中學教語文,那時,她還是一個單純、漂亮的姑娘。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她對愛情,也還是只有憧憬沒有嘗試的狀態,這自然就談不上什麼經驗了。
也許就是因為對愛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當老實憨厚的工廠車床工人黃軍理對她發起強烈的愛情攻勢時,不到兩個月,她的心理防線就給突破了。 (閱讀全文)
我來加拿大的第一個“家” /張金川
廿多年前我來加拿大求學,先在親戚家落腳,然後就忙著找住處。當時許多要租房的同學都在抱怨,加拿大的冬天特別長,如租廉價地庫,既潮又泠。在學校的佈告欄上我看到了安德生太太的租房廣告。安德生太太出租的是她公寓中的一間睡房,租金也合適,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地給安德生太太打了電話,她約我當天晚上就去看房。 (閱讀全文)
我的洋學生們 /李靜明
第一次去社區的成人班教Mandarin課,我想當然地以為學生們大概都是說粵語的,眼看著國語日漸流行,為了工作生活的需要來學點國語。走進教室才赫然發現,坐在下面的儘是些金髮碧眼的西方人。於是在要求他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臨時加進去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學中文?”第一個學生回答說:“因為我的女朋友說Mandarin。”誰知這一開頭仿佛就收不住了,接下去一連幾位先生全是為了那說Mandarin的女朋友來的。有趣的是,輪到女士們,卻沒有一個是為了說Mandarin的男朋友而來。看來外國男士很容易拜倒在中國女人的石榴裙下,而外國女人卻少有為說Mandarin的男士折腰的。我當機立斷,即興修改教案,在“你好”、“再見”之前,先教他們一句:“我愛你”。這大概是他們最想學的“實用會話”,大家都很賣力,像朗讀課文一樣集體跟著我大聲誦讀:“我愛你!我愛你!”一時間教室裏充滿了柔情蜜意。 (閱讀全文)
金戒指,銀戒指(四之二) /陳蘇雲
雖說是初夏了,愛爾蒙頓依然涼氣襲人。
週末,灰濛濛的天,如任性的孩子,在無拘無束地飄灑著冰涼的細雨。被雨淋濕的街道,只有贓兮兮的雨水,彙集成細流。街上冷冷清清,沒有什麼行人,車也少。
今天是魏薔的45歲生日,丈夫在前些天又回中國去了。 (閱讀全文)
反客為主 / 李彤
怎麼樣在加拿大活得——或者至少自我感覺像個主人?你可以積極參政議政,行使公民權利;你可以力爭更好的工作職位,鑽破玻璃天花板;你可以戒除中文傳媒視聽,把英語練得地道純粹,和洋人同事侃球侃股侃電影……而我的做法可能不那末高尚,卻肯定更切近主人的本義——去給洋人(此處定義為加拿大本地人)做房東。
西方人肯定不理解,你給他講解他也不會同意——為什麼“東”就是主人?而東方人來到加拿大,本是客居,忽然搖身一變成了本地人的房東。我不曾問過房客作何感想,而作為房東的我,始而覺得這身份半是怪異,半是自豪;繼而想這種身份互換,主客易位,似乎寓意了什麼。還是東方文人習性,總想悟出某種道理來。 (閱讀全文)
清清溪流 /陳雲飛
加拿大的春天來得遲。
已經是5月份了, 滿眼的樹枝樹叉兒還依然是黃褐青白的一片。
但春天畢竟是來了, 一場雨以後, 青草苗兒噌蹭地從枯黃的草甸上躥起來, 才一二天的工夫, 遠遠地看, 草地已綠了。
陳艾倫推開陽臺門, 站了出來。他伸出五個手指來感覺一下空氣, 回頭對妻子和女兒說: “外面很涼爽哎, 我們去散步。”
艾倫一家是半年前搬來奧沙瓦的, 一個離多倫多半小時車程的小城。 (閱讀全文)
金戒指,銀戒指(四之一) /陳蘇雲
又是一個銀色的聖誕,風卷著一片片白雪,飄舞著,呼嘯著,無拘無束。
車內的魏薔和詹姆在自由地交談,由普通的問候語,到話語變得微妙,再在時針的引領下,變得滾燙。
車外的雪越飄越猛。
心,在悄悄地放縱;激情,在迅速地膨脹,終於,在白雪覆蓋至整個擋風玻璃的時刻,激情衝破了理智,跨越了幾個月來魏薔努力維持的距離,半推半就地,讓那已經是按捺不住的激情,狂奔而來。 (閱讀全文)Welcome to cpsc
加拿大中國筆會(Chinese Pen Society of Canada,簡稱CPSC)1995年成立於多倫多,目前有50多名會員,以旅加大陸作家和學者爲主要成員,吸收港臺和東南亞移民,在世界華文文壇展現出一道璀璨奪目的文學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