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遭遇停電 /張冰
北美大停電那天,多倫多也許沒有比我更加狼狽的人了!
一
我4個月前申請學校的公寓,三個月前拿到通知,說我8月15日可以入住。為了省錢,我想8月31日或9月1日搬,但學校房管科的白老太太說什麼也不同意,聲稱8月15日你的房間已空著,不搬也要交房租。但另一頭我與中國黃老太太的合同到8月底才結束,黃老太太說你我的合同尚未完結,你提前搬出我也不能退給你房租。白老太太這頭半個月的租金是368.5加元,黃老太太那裏半個月的房錢是250加元。權衡兩邊,鑒於白老太太這邊房子緊張,過了這個村下個店就不知在何年何月,最後我一咬牙只好忍著劇痛犧牲黃老太太這邊而取白老太太那裏了。 (閱讀全文)
我來加拿大的第一個“家” /張金川
廿多年前我來加拿大求學,先在親戚家落腳,然後就忙著找住處。當時許多要租房的同學都在抱怨,加拿大的冬天特別長,如租廉價地庫,既潮又泠。在學校的佈告欄上我看到了安德生太太的租房廣告。安德生太太出租的是她公寓中的一間睡房,租金也合適,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地給安德生太太打了電話,她約我當天晚上就去看房。 (閱讀全文)
多倫多之夜──41小時斷電記 /許文霞
2003 年8月14日下午四時過後,我正在多倫多家中趕發一份傳真,發現電源被切斷了。近來停電事故時有發生,一般半個小時內就會恢復,故不以爲然。不多久,電話鈴聲大作,友人紛紛通風報信:整個多倫多斷電了。又過一會兒,聞訊紐約也停電了,心頭不由一驚!如今凡事與紐約挂上一些邊兒,情況就會變得複雜起來,加上多倫多電臺開初對事故原因三緘其口,大家不約而同的第一反應是,恐怖襲擊又來了。尚且,既然是大面積停電,那麽短時期內修復的可能性不大,思想上已作好長期無電的準備。始料未及的是,我歷經了加拿大史上最長的斷電時數:41個小時。
沒有電腦,電視,無線電的日子,很難打發,不由茫然。慶倖電話還通,可以從友人那兒聽到一些外面的情況:電氣化的城市已完全癱瘓,皇后街(Queen Street)是多倫多時尚大街,素以青年人衣著時髦, 前衛, 而聞名北美,此刻一片混沌。疏通人流的五零一號有軌電車,是全市最長的街車,如今躺在馬路中間,動彈不得;汗流浹背的司機和市民,正站在十字街頭,代替警察,指揮交通;西曬的驕陽,令步下街車的“路上行人欲斷魂”;時尚的星巴克咖啡店內,烏黑一團,年青的伺應生則雪中送炭,在店門口向行人大派免費瓶裝水……
四時半,又接獲侄女從多倫多西北部漢堡學院來電,語調顯得非常焦慮:“地鐵已沒有了,我怎麽辦?” (閱讀全文)
毛太和她的同學們 /李 彥
北國深秋的街頭,偶爾會看到枯槁的樹梢上,孤零零懸挂著一兩粒嫣紅的果子,頑強地頂著寒風抖動。這景象,常令我想起幾個教過的學生,他們個性鮮明,令人回味無窮,不象多數人,猶如行雲流水,隨時光荏苒而在我記憶中淡漠消逝。
“我叫Mao Tai.”
“哪兩個字?”我有些疑惑。面前立著的,可是個鼻高目深的金髮女郎。或許她曾品嘗過貴州老窖的茅臺,由此鍾情?“你的名字,是不是一種酒名?”
她急急搖頭。“不不,是毛的妻子的意思。”
毛太?我的心不由地縮了一下。“是誰告訴你這兩個字的?”
“一個中國朋友。”溢滿青春活力的藍眼睛,閃過一絲得意。“我去年暑假在中國住了三個月。”
“爲什麽要取這個名字呢?”
她擺動著幾乎露出肚臍的纖腰,唇角綻開一朵忸怩的笑。“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毛澤東啊!” (閱讀全文)
Welcome to cpsc
加拿大中國筆會(Chinese Pen Society of Canada,簡稱CPSC)1995年成立於多倫多,目前有50多名會員,以旅加大陸作家和學者爲主要成員,吸收港臺和東南亞移民,在世界華文文壇展現出一道璀璨奪目的文學風景。